“噗!”林七雪憋笑道,“是比賣身還可怕的生意。”
“嗯?”
沈青杏不解:“那到底是什麼啊?”
林七雪轉身溜瞭:“明天見。”
初十這天是祭天大典,衛紀黎身穿緋紅色官袍,頭發高束,對沈青杏交代道:“待會兒晚些再出門去看典禮,今天我回來可能要很晚瞭,別等我,困瞭就睡。”
“好。”沈青杏為他整理衣裳,又拿過狐裘大氅為他披上,“外面好冷,你可別凍壞瞭。”
她仍舊好奇:“對瞭,那個林七雪,他到底在做什麼生意啊?”
“他啊……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生意,你還是別知道瞭。”
“比你以前那種還見不得人?”
衛紀黎語氣頓變:“怎麼?沈小姐瞧不上我瞭?”
“沒呢沒呢。”她嘻嘻一笑,踮起腳尖說:“我傢阿黎是頭牌,我對你那都是要另眼相看的好嗎?”
他唇角微揚,側臉往她偏瞭過來:“那小姐賞個香吻吧?”
沈青杏在他雪膚上快速啄瞭一口,然後退開一步:“快些走吧!堂堂緹春司掌司大人待會兒遲到瞭可是會被笑話的。”
衛紀黎出門出得早,祭天大典要到午時才開始,她是快中午時才出的門。
長街上擠瞭不少人,都是去參觀大典的,像這樣的大型祭祀典禮,幾年才會有一次,沈青杏聽說瞭今日主持大典的人是六殿下,看來陛下是打算在這之後改立他為儲君瞭。
上一世,趙韞得知這事後很不甘心,在府裡發瞭好大一通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