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欺身壓下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:“怎麼?你太子哥哥一成親,你就不舒服瞭?剛剛在他懷裡, 怎麼沒說不舒服?”
“我真的不舒服……跟他沒關系……”
“沈青杏!今晚你真的惹毛我瞭!”衛紀黎俯身咬上瞭她的玉頸, 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, 另一隻手暴戾地撕扯她的衣裙,“不舒服也得受著!”
“我……”
沈青杏欲說話, 卻被他堵住瞭唇,衛紀黎好像是要來真的,不容她有半點的抗拒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你再拒絕一聲試試!”他張開口咬上瞭她肩上的紫色衣帶,往下直接扯斷瞭。
沈青杏震驚滿臉:“你怎麼這麼不溫柔?!”
“不對你狠一點,你是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“求你瞭……不要再繼續瞭……改天我彌補你好不好?改天隨便你怎樣都行。”
“不!我就要今天!”他霸道不講理,“我必須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夫君!”
“你是!你是我夫君!但是我今天葵……”水來瞭。
她的話還沒機會講完,衛紀黎就已經摸到瞭一手的黏膩,驚道:“哪兒來的血?”
沈青杏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,她連忙用裙子遮蓋起來,道:“是葵水……你別看瞭,求你瞭!”
本來她是不願意說出來的,在一個男子面前講這個詞也太羞恥瞭,她以為他能明白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是源於什麼,可他還是要堅持懲罰她。
衛紀黎低著頭看自己的手,怔愣瞭好一會兒,才起身下榻,朝著外面走去瞭,臨走之際,似乎還罵瞭一句什麼。
沈青杏看著他的背影在門口消失,眼神黯瞭黯,心想:這下又把他惹著瞭。他本就不喜歡女人,現在還被他摸瞭一手的髒污,估計以後都得記恨上自己,怕是不會再想和她親近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