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韞收回瞭視線,繼續往著喜堂的方向走去。
四周觀禮的人看到剛才那一幕,都在竊竊私語,“太子殿下怎麼在看沈小姐?”
被趙韞推上輿論高點的女主角,此刻如坐針氈,趙韞剛才那一眼,可是害她不淺,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身旁的人箍在自己腰間的手力道重瞭好幾分。
衛紀黎又又又生氣瞭!
她不敢擡頭看他,眼睛瞟著不遠處的喜堂內,新郎與新娘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……
她想起來自己上一世與趙韞都沒有拜過堂。
“好看嗎?阿杏是不是也想上去與太子殿下拜堂?”衛紀黎忽然湊瞭過來,壓著聲線在她耳邊說。
“不是……你不要亂說。”
“我亂說嗎?可我瞧你們兩個剛剛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可有意思瞭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為何要看我,他定是……故意要害我!”
“他為何要害你?”
“因為……我之前拒瞭他,他覺得沒面子,所以報複我。”她握住瞭他的手掌,“大人,您心胸寬廣,可千萬不能被他這雕蟲小技給敗壞瞭心情。”
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呢喃自語:“到底誰跟你說的我心胸寬廣?”
酒過三巡,沈青杏小腹不舒服,起身去瞭後面的院子。她對這座太子府太過熟悉,不需要下人帶路,就能找到茅房所在。
途徑花香馥鬱的花園時,她撞上瞭一身大紅喜服的趙韞。
她有些吃驚,他不是在前院敬酒麼?什麼時候走到這兒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