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爾娜有些不確定地道:“殿下,他已經考慮這麼多天瞭,會不會不答應與我們合作瞭?”
胥陽坐在桌前,手中把玩著一個玉瓶,裡面裝著的正是藍烏草的解藥。
“若我是他,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那個傻子小姐,當真有那麼重要?”圖爾娜不相信。
“你錯瞭。不是那個姑娘的命重要,而是……”他的手指瞭指皇宮的方向,“那個位置重要。”
“我不信沒有人不對那個位置動心。”
門外,有人趁著夜色而來,胥陽笑意明朗,站起身來相迎:“看來大人是有選擇瞭。”
衛紀黎走瞭進來,伸出手道:“解藥。”
胥陽將藥瓶放在他手中,微笑道:“那我們這算是盟友瞭。大人,來喝一杯吧。”
圖爾娜為他倒瞭一杯酒端過來,衛紀黎接過,仰頭一口飲盡,道:“我希望王子能等到與蘭陵王一同離京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
蘭陵王遇刺的事情他也聽說瞭,衛紀黎提出這個要求其實不難理解,他怕那些刺客會趁蘭陵王離京的時候再次對他下手,但若是他們與蘭陵王一同離開,那些刺客便不敢來行刺瞭。
畢竟他們是使臣,使臣一旦出瞭什麼事,大昭難辭其咎,為瞭兩國和平,那些刺客也不敢這麼囂張。
衛紀黎笑著轉動手中的酒杯:“現在我想聽聽王子打算如何幫我登上帝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