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瞭眼眸,這件事太震撼瞭,但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。
除非看到他腿上的胎記。
她拽著他的下裳道:“你身上好髒,我幫你擦擦身子。”
“我……自己來。”
“你不許動!我來!”她蠻橫地把他按住。
衛紀黎看向她的眼睛, 終是妥協瞭:“……好。你來。”
她忍著羞意,替他除去瞭衣物, 拿起一條毛巾,在水池裡打濕後,跪在他身側,顫顫巍巍地為他擦拭身子。
室內月色朦朧,她努力做到目不斜視,在擦到右腿膝蓋時, 她真的看到瞭一個淺紅色的印記, 驚道:“這是……”
“胎記。我娘生下我的時候就有瞭, 你沒有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她搖頭。
她快速為他擦完身子,又跑去給他拿幹凈衣裳, 走回來著急忙慌地給他穿衣:“快點穿上……”
衛紀黎十分配合,他很享受這種被她照顧的感覺,他朝著她身上貼瞭過來,咬住瞭她發紅的耳根:“娘子,你把我看光瞭,我現在是你的人瞭,你可不能負我。”
沈青杏忙用手去推他:“別老咬我……”
他將她抵在瞭墻壁與他之間,固執地道:“那你答應我,不能負我。”
“好……答應你答應你……你不負我,我就不負你。”
她給他把衣袍隴上,心道:真是的!跟個小嬌妻一樣!
他又朝她身上靠瞭過來,像是沒有長骨頭一樣:“娘子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