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小賊?敢來爺爺面前造次!”
蘭陵王今年雖六十有幾,卻仍舊寶刀未老,無論是氣勢還是招式,都不容小覷。
黑衣人被迫與他交手起來,但黑衣人明顯不願死鬥,他一心想要逃脫,兩人打到瞭書桌旁,踢倒瞭一把椅子,吸引瞭外面的值夜侍衛。
在侍衛趕來之時,蘭陵王大喝一聲:“滾!老夫夜裡興致好,在屋子裡練劍呢,全都給我滾遠些!”
侍衛們訕訕告退。
黑衣人已經被他逼退至瞭柚木書架旁,他怒道:“有本事來,沒本事出真功夫?”
黑衣人一直在隱藏實力,隻守不攻,這一點倒是令他感到很好奇。
他又道:“你剛剛在找什麼?是在找黃淘給我的那些證據嗎?”
黑衣人一怔。
“你要看證據?好,那你給我跪下。”
黑衣人思忖片刻,竟真的在他面前跪瞭下去。
蘭陵王拎起剛才倒在地上的那把玫瑰木椅子,往椅子上大馬金刀地一坐:“呵呵呵。真有骨氣啊,讓你跪你就跪,讓你認別人當爹你就認,你是不是忘記瞭自己姓什麼?!”
跪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衛紀黎。
他扯下臉上的黑色面巾,在黑暗中背脊挺直地跪著:“我沒忘……”
“沒忘?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回傢?為什麼要去認一個閹人為父?”
衛紀黎垂著頭,答:“怕……辱沒瞭門楣。”
“笑話!你是幹瞭什麼大逆不道的事,怕辱沒瞭本王的門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