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平侯聽後,當即吐瞭一口血,正是因為這個悲傷的消息,之後他被南越士兵圍攻之時,才會失足墜馬,死在瞭士兵們的刀下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這隻是計謀,我以為長平侯夫人與小世子真的死瞭,是以後來你與你母親來到永川戰場上救走我的時候,我並沒有想過原來你們就是長平侯的傢人。”
“直到幾年後,我在雲州看到瞭幾個人,他們鬼鬼祟祟躲在暗處,一直觀察著繡樓,一次我悄悄跟上他們,才發現原來他們是朝廷派來的人,從他們口中,我才得知你與你母親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也是在那時,我聽到瞭他們的計劃,十二繡樓馬上就要遭殃瞭,所以我趕在繡樓出事之前,先逃走瞭。”
“我回到瞭南越,在那以後,我以為所有人都死瞭,直到上次在雲州城再次遇見你,我才知道原來你還活著。”
“小黎,這一切都是那狗皇帝的奸計,他編排那麼大一場案子,隻有一個目的,就是為瞭殺你!”
“你是長平侯之子,是皇位的最大威脅者,隻有除瞭你,他才能心安。十二繡樓、明義堂都是為你陪葬而死的。”
衛紀黎聞言,很久才緩過來,道:“我倒是有一點很好奇,你們憑什麼就認為我一定是先帝皇孫?我爹就一定是先帝的兒子?我爹分明是蘭陵王之子,而我也是蘭陵王的孫子,你們要謀大事,找錯人瞭。”
胥陽說道:“據我所查,長平侯並非蘭陵王親生,長平侯的生母,亦不是蘭陵王的妾室。”
“證據呢?”
“證據……”胥陽並無證據。
“無論如何,昭平帝要殺你一傢這是事實,若我告訴他,你就是長平侯之子,你說他會怎麼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