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眼神陰寒至極,朝著暗器襲來的方向看去,不由分說地追瞭上去,可還未追出幾步,就被一人攔住瞭。
“追什麼追?給我站住。”
攔住他的人竟是蘭陵王。
“還有你,你夫君受傷瞭你看不到嗎?就這樣任由他亂跑?”蘭陵王向沈青杏看瞭過來。
沈青杏面色郝然,趕緊跑到瞭衛紀黎身邊,扶住他的身子。
可衛紀黎卻還想去追:“那刺客……”
“刺什麼客?你難道猜不出是何人所為嗎?方才你這娘子在大殿上那樣說話,就不怕那些南越人心懷怨恨報複嗎?與其去抓刺客,倒不如好好管管你自傢娘子。”
沈青杏被說得無地自容,上一世她就畏懼這位蘭陵王,現在被他這樣數落,她更加不敢擡頭瞭。
衛紀黎卻道:“王爺!方才殿中所有人都不敢言,隻有我傢娘子敢,她說得沒錯,那胡英烈本就算不上什麼英雄。”
蘭陵王哼笑道:“你娘子是說得沒錯,但是這也給她招來瞭殺身之禍。回去之後,好好管管吧!”
衛紀黎還欲再說,沈青杏拉住瞭他,點頭如搗蒜:“是是是,王爺說得有理。”
蘭陵王垂眸又道:“現在正是議和的關鍵時刻,此事不要再追查瞭,我會去稟告陛下,讓他派太醫去給你看傷,這段時日你們便在府內靜養,不要再出府瞭。”
衛紀黎暗暗咬牙:“……是。”
皇宮另一邊,胡英烈得意地哼著曲兒,方才那枚暗器正是他射的。
那個丫頭在大殿上讓他顏面盡失,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
雖然剛才沒有成功,但是卻射中瞭那個衛紀黎,這也不錯。
久木詹之前回南越時跟他講過衛紀黎這個名字,讓他多多留意,今日便算是為久木詹報仇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