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國之主,被外邦使臣嚇病,傳出去豈不是笑話?
他皮笑肉不笑:“勞煩使臣記掛,朕已經大好。”
“咦?這位是……”甄壬的目光轉向一旁穩坐如山的男人,即使是千年麋鹿,也未曾吸引他挪步起身半分。
“那是我們大昭的蘭陵王。”
“蘭陵王?”胡英烈站瞭起來,朝著那邊看瞭去,大聲道:“就是那長平侯的爹?”
“咳。”昭平帝猛咳瞭一聲。
長平侯這個話題一起,殿中所有人的面色都變瞭。
誰不知道長平侯是戰死在南越人的刀下的,面對這個悲痛的事實,無人想提起。
偏偏那胡英烈卻像看不到衆人的臉色似的,繼續說:“想當年長平侯多麼威風啊,人人皆稱戰神,到最後……還不是戰死瞭,可見英雄都不命長。”
昭平帝龍袍中的拳頭握緊,臉上卻不得不保持鎮定。
此話一出,殿中鴉雀無聲,程佑安低聲嘀咕瞭一句:“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。”
沈青杏就坐在他的旁邊,心道: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南越人是故意說這個來羞辱我們的嗎?
她暗暗咬牙,這些人真是囂張!
殿中無人接話,胡英烈正要大笑,卻聞對面一個女子的聲音響瞭起來,在安靜的大殿裡尤為清亮。
“那這麼說的話,你就不算是英雄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