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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杏仰頭問:“除瞭他們,沒別的親人瞭麼?”

他長睫覆下:“沒有。”

沈青杏見他回答得如此堅定,心道莫非是黎揚靈認錯人瞭?

“娘子,可是有人跟你說瞭什麼?”他問。

“沒有啊,我就是好奇,我發現我對阿黎一無所知呢。”

“是麼?那你還想知道什麼?”

她有些郝然地道:“你何時去洗澡?我們一同洗吧。”

衛紀黎聞言,低咳一聲,神情有些不自然:“你……”

他往床外退下,又恢複瞭往常的高冷,道:“不是告訴過你要節制麼?你又忘到哪兒去瞭?你又想誘我犯錯是不是?我告訴你,本官心志堅定,絕不受你誘惑!”

“……”

沈青杏無語:“大人既然這樣堅定,為何不敢和我一起洗呢?”

“我這是怕你不堅定,若待會兒你又意亂情迷,我是該守,還是該攻呢?”

沈青杏被他逗笑瞭:“你這麼別扭,該不會是……”過不瞭心裡那關吧?

分明已經動情,卻不動作,很顯然是因為他過不去心裡的坎。

他一個妥妥的斷袖,若要與女子發生什麼,得突破多大的心裡防線啊。

衛紀黎等著她說下去。

她露出狡黠的一個笑,說:“你如此別扭,該不會是因為在春風樓沒學過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