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出瞭水池,離開瞭浴室,回到瞭房間內,衛紀黎的話令她吃驚不已,她竟然是他第一個女客人?
這段等待的時間對她來說尤為漫長,她迫切地想聽衛紀黎的故事,而他,也終於推開門步瞭進來。
他走來床邊,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坐到瞭床上來,他頭發半幹,順直地披散,姿態慵懶,眼尾上揚:“真沒睡啊?在等我?”
她抓住瞭他的一隻手腕:“我想聽。”
他無奈一笑:“從哪裡說起呢?”
沈青杏已經做好瞭心理準備,道:“從頭說起吧。”
她其實一直很好奇他曾經在春風樓的事,隻是那未免是一場不痛快的回憶,所以她不敢問。
衛紀黎清瞭清嗓,幽幽開口:“我被賣進那裡的時候,記得是昭平十四年的春天,那時候的我,才過瞭十一歲的生辰不久,春風樓的老鴇一眼相中我,喜歡至極,但我並不安分,我逃跑瞭。”
“可是後來身上的毒發作,我迫不得已又回去瞭。”
“從那以後,我沒有再跑過。”
“比起毫無尊嚴地待在那兒,我更想要活下去。”
“那時候的我年紀太小,老鴇就讓我在樓裡打雜,直到十四歲的時候,他讓我接瞭第一個客人。”
聽到這兒的時候,沈青杏的心顫瞭一下。
“那是一個很油膩的中年男人,當他靠過來的時候,我沒忍住一腳朝他下身踢瞭去,那晚,他匆匆趕去瞭醫館,邊走還是邊罵我,後來聽說他被嚇到瞭,很久都沒再來過春風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