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當著陛下的面踢人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很久瞭, 大概是長平侯剛戰死那會兒,蘭陵王入瞭京,那時候他脾氣很不好,有個奴才一不小心將酒灑在瞭他身上,他一腳就踢瞭回去, 當時把我嚇懵瞭。”
衛紀黎聽後,很久才回她:“那過幾日的宮宴你不要參加瞭。”
“不!我要去!”
她把他送到緹春司後, 就轉身回去瞭。
經過朱雀大街時,一人一騎匆匆行瞭過來,她擡頭一看,竟是趙韞。
看這樣子,他應該是剛從城外回來的。他代管著刑部,上一世, 蘇文出事後, 他也去瞭蘇文的府邸。
比起上次見面, 他又憔悴瞭不少,看來王郎兩傢的事情對他打擊很大, 王欽衡死瞭,他與王曦瑤議婚的事情也隻能暫時擱置,而郎鈺被流放,戶部尚書的位置落於他人之手,相當於斷瞭他的一條胳膊。
他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呢?
怕是過不瞭多久,陛下就會有易儲的打算瞭。
“阿杏,你看看你現在成何體統?他不過是去上個值,那麼一點路,哪兒用得著你去接送?”
這話,他是帶著怒氣說出來,雖然他人不在京城,但是消息卻照樣靈通。
她氣不打一處來,道:“我喜歡,用得著你管?”
趙韞譏笑,揚鞭而去:“那樣一個貨色,也就隻有你當塊寶。”
這話沈青杏不愛聽瞭,什麼叫那樣一個貨色?
衛紀黎那長相,無論是放在哪裡都是頭牌啊!
她對著他的背影怒吼:“你眼睛瞎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