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南越王庭的丞相甄壬。”
“就他麼?”
“還有一個武將,其他的就是一些陪同瞭。”
衛紀黎道:“我還以為,四王子會親自來呢。”
“四王子如今已經是南越的實際掌權人,怕是不會親自前來。”
沈青杏一連接送衛紀黎上下值三日,體會到瞭早起的痛苦,而衛紀黎一到卯正就準時醒來,她也隻能被迫跟著他起床。
偏他每天早晨還要去沐浴,這讓她很是過意不去,因為她每晚睡著後都會不自覺地挪到他身邊去。
一個小丫頭捧著幾件幹凈的衣物走到她的跟前來:“夫人,你可以幫忙把衣裳給大人送進去嗎?”
“啊?我?”
“嗯,大人有吩咐,不讓婢女進浴室,之前都是專門的小廝小林子去送的,但小林子昨夜吃壞瞭肚子,所以就拜托瞭我,可我不敢進去……”
沈青杏懂,她這是怕被衛紀黎當魚一樣剁瞭。
如今,隻有她去冒這個險瞭。
她接過衣物:“我去吧。”
“謝夫人。”
她捧著衣物慢吞吞朝浴室走去,其實她想說她也不敢進去吶。
“大人,我給你送衣裳來瞭。”她小聲喚瞭一聲,但裡面沒有傳出回答。
浴室的隔音很好,衛紀黎估摸著沒聽見她的聲音,於是她輕輕推開瞭房門,輕聲輕腳地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