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昔日戶部尚書嗎?”工部裡一位官員大聲調侃,那人平日就不喜歡郎鈺這種靠著爹升官的人,如今郎鈺遭殃,他忍不住要奚落兩句。
郎鈺低著頭行路,並未回話。
那人又道:“黃大人,還是你有膽量,冒死來到京城,憑一己之力,就拉下工部戶部兩位大臣下馬,甚至,還讓一向交好的郎傢與王傢成瞭死敵。”
黃淘亦是九死一生,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真的就這樣被放出來瞭,他剛要接話,就聽到前方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。
“聽聞黃大人無罪釋放瞭,在下特來恭喜。”
衆人訝然,往前看去,隻見前面的官道上停著一匹棕色駿馬,馬上坐著一個黑衣男子,男子頭戴黑色鬥篷,身後背著一把長劍,像是恭候多時瞭。
“那是……”工部一位官員發出疑問。
黃淘身形劇震,險些從馬背上落下去,他抓緊韁繩,穩住聲音:“是我的一位朋友。”
“你這朋友挺江湖氣的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黃淘皮笑肉不笑,雙腿都在打顫。
對面的男子又開瞭口:“黃大人,在下已備上薄酒,就等著為你慶祝瞭,請吧。”
“我去與朋友喝杯酒,幾位大人先行去驛站吧,屆時我來追你們。”黃淘同工部幾位官員道別,然後駕著馬往那邊行去。
他行得很慢,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對面的那個男人,一見到他,他就會想起那天晚上在牢房裡,他的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戰栗感覺。
“快一點,黃大人,菜都要涼瞭。”前面的人在催他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