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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欽衡看到刺客來,才完全相信我沒有騙他,他對那名刺客說‘你要是敢殺我,我的認罪書馬上就會呈上去!’”

“可是那名刺客卻道‘不好意思,我接的任務是殺你。’”

“那名刺客武功高強,即使我派瞭很多人保護王欽衡,但是他還是被殺瞭。”

“魂斷聆是殺手組織,他們隻有一個任務,那就是殺人,才不會去管什麼認罪書的,如今王欽衡這張認罪書一出,所有人都會聯想到是郎傢買兇殺人,現在證據確鑿,郎鈺是跑不掉瞭。”

沈月微捏著那封信:“這寫信之人,究竟會是誰呢?”

褚赫道:“不管他是誰,他都是為民除害。貪墨之罪,無論是誰,都應受罰。”

翌日一早,郎丞相就去到瞭皇宮中,跪在金鑾殿前請罪。

此事震動朝野,畢竟那不是旁人,而是當朝丞相。

自陛下登基以來,郎鉦已經當瞭二十年丞相瞭,他在朝中的地位,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
如今出瞭這樣的事,底下不少人都在議論,猜測陛下會怎樣處罰郎鈺。

“丞相大人這是做甚?”昭平帝站在金鑾殿門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人。

郎鉦跪得筆直:“臣有罪,臣教子無方,請陛下責罰。”

昭平帝將人扶瞭起來,語重心長地道:“丞相大人也是老臣瞭,這朝堂上離不開丞相吶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郎鉦汗顏。

“丞相大人回去吧,貪墨之罪不是小罪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