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……去吧。”
府中有一深院,處在整個府邸的僻靜處,門前是一排排抽條的青竹,枝葉在夜風裡婆娑,月光躍然於上,像是起舞的精靈。
衛紀黎拂開枝葉走瞭進去,院內的一間屋子裡點著一盞豆子燈,燈火昏黃,將裡面的一道人影映在窗紙上。
他推開房門,回身掃瞭眼四周,然後闔緊門扉,走到桌邊去:“收到瞭什麼信?”
林七雪坐在桌前,已經等瞭他小一刻瞭,他從衣襟內取出一封信來,遞給他:“看看吧。”
魂斷聆裡有專門負責收信的人,分佈於全國各地,而他們收到信後,都會交給掌信使,而林七雪恰好就是這位掌信使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才可以將那封刺殺太子的信先交到衛紀黎的手中。
他們兩人不是一起進的魂斷聆,林七雪比他要早一年,後來兩人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碰巧遇上的,自那以後,兩人便開始私下有瞭聯系。
“刺殺王欽衡?!”衛紀黎握信的手一緊。
“對,王欽衡作為一個貪污工程款害死百姓的罪犯,一條腿都已經踏進棺材裡瞭,我實在想不通怎麼還會有人想要刺殺他啊?”
衛紀黎道:“那隻能說明有人怕他在大理寺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秘密。”
“秘密?那這封信……”
“你照常往上遞。”
“你說樓主會接這個單子嗎?那可是大理寺,要是被抓……”
“酬金五萬兩,樓主怎麼可能不心動?”
“那你說他會派誰去?”
衛紀黎拍瞭拍他的肩膀,露出一抹不言而喻的笑。
“我???”林七雪反手指著自己,“我倒什麼大黴瞭,要被派去做這種任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