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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一大早,他便讓人送瞭口信去他院子,讓他趕緊離開。

“她隻是個傻子,不用太在意。”

“她……”不是傻子。

林七雪:“更何況她現在還深信不疑我們是那種關系。”

衛紀黎嘆瞭一口氣,對此他也很頭疼。

“我收到瞭密信,需要請示樓主,你晚上來一趟。”林七雪說完後就站瞭起來,朝著院子外走瞭去,紅衣招搖得就像一朵妖嬈的海棠花,他走到沈青杏面前,彎下腰說:“小弟妹,你之前不是說好瞭等他回來,就讓他去我院子裡麼?怎麼他一回來,你就霸占著他不放呢?你這麼不講信用,下次我不給你帶話本瞭。”

沈青杏平日裡喜歡看點話本,而林七雪他不知有什麼渠道,總是能搞到一些她想看卻看不到的孤本。

“我沒有霸占他……”她很冤枉地說。

這夜,沈青杏坐在床邊等衛紀黎,她雙手抱著臂,一臉嚴肅,像是要等著教訓人似的。

衛紀黎從浴房出來的時候,看她在床邊如老僧坐定,笑著走過去:“怎麼不到榻上去等我?”

“是床上太冷瞭嗎?等一等,夫君馬上就來幫你暖暖。”

他的長發還未幹,繡著銀花的玄色寢衣微微敞開,春光誘人。

他走到瞭她的面前,彎下瞭腰來,嘴邊噙著笑:“怎麼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