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無語。
“行行行,節制!”她咳瞭一聲,“你不會跟你後院那個美人兒也是這樣的吧?一月一次?你上個月都在外面,還沒有去寵幸他呢,你快些去找他吧。”
他咬牙切齒:“輕輕,他不是我的美人兒!”
“好好好。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事,咱們也不必勉強,不圓房也行的。反正我傢裡人都覺得我身體不好,也不催著我生孩子什麼的。”
他聽到這話,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,冷冰冰地問:“你怎知我不喜歡?”
沈青杏心想在春風樓那樣的地方待過,受盡瞭折磨,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事?
也許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,隻是一場發洩,不是溫存。
她雙手捧起瞭他的臉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:“我聽說,你在束城受傷瞭?”
衛紀黎仿佛被施瞭定身術,愣瞭良久,才擡睫:“你親我瞭?”
這好像是除瞭在大殿上那次當著衆人的面外,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主動親他。
沈青杏為自己的沖動而後悔,以為他生氣瞭,抿著唇道:“下次……”不會瞭。
誰知話還未講完,她就被他封住瞭唇。
“唔……”
他欣喜若狂,在她唇齒間流連忘返,過瞭好久才松開她,從袖口裡取出一樣東西來:“輕輕,我給你帶瞭禮物回來。”
“入春瞭,我看好些姑娘都簪瞭花,花我沒給你帶回來,但我帶瞭鑲花的簪子。”
那支簪子被他用佈包裹著,包得嚴嚴實實,隨身攜帶,他打開佈料,裡面是一支鑲著白梨花的銀簪。
不是真的梨花,而是用碎玉打造的,十分精致逼真,就好像初春清晨裡新鮮開放的花蕊,上面還吐著一顆晶瑩的露珠,盈盈亮亮,似能嗅到一股優雅的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