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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杏困惑不解,被他抱進瞭房間,並扔到瞭紅被翻湧的床上。他二話不說就壓瞭下來,堵住瞭她的唇。

“???”

等他吻瞭一會兒後,她才用力將她推開:“你幹嘛?”

“你說幹嘛?你答應過等我回來要幫我回憶洞房那晚的事情,食言可是會受到懲罰的。”

她又想起瞭洞房那夜,他也是像現在這樣,她罵道:“你是屬狗的嗎?!”

“對,狗,還是一條很兇惡的狗。”他並沒有停下來,反而更加放肆瞭。

“娘子,行行好,幫我回憶回憶,我是真的忘記瞭。”

一盞茶後,他擡起頭來,問:“接下來呢?”

沈青杏雙頰紅得像是飽滿欲滴的石榴:“什麼接下來?接下來就結束瞭呀!”

“娘子你別想騙我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。”

“我沒騙你啊,那晚你之後就醉倒瞭。”

“胡說。”他臉頰閃過一抹不明顯的紅,“我分明都看見……血/跡瞭。”

沈青杏杏眼圓睜:“你看見啦?”

“嗯。”

她揚起一根食指,說:“那是我戳的手指的血。”

“什麼?!”他的表情崩裂。

沈青杏見他怔住瞭,輕輕松松就把他推開:“是的,是手指。”

她跳下瞭床,去桌案上拿起瞭一瓶藥,走回來見他還在失神,將藥扔到他身上:“這是治你那病的藥,你試試看。”

衛紀黎怔瞭好久,才擡眸問:“所以……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