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黎高琦憤憤甩袖,“妹妹,給我離他遠些。”
“哥,你想什麼呢?雖然我喜歡看美男,但是人傢已經成婚瞭,有婦之夫我可不感興趣。”
衛紀黎多年習武,耳力驚人,對於他的罵聲,自然也聽到瞭。
不過,他懶得去搭理。
他徑直走入瞭大理寺所在的帳篷,裡面的幾人如驚弓之鳥,躬身行禮:“衛大人。”
“方才我已與司徒先生去看過河道,最近都是晴天,再過三日,等水位再降些,你們隨我下河。”
“大人要下河?”衆人吃驚。
大理寺與緹春司向來都是各辦各差,井水不犯河水,而衛紀黎此人行事乖張,生殺無忌,他們都有些怵他。
衛紀黎輕拍瞭最近的一個人肩膀,彎唇笑道:“放心,本官下去是為瞭探查堤壩損毀情況,不會搶你們的功勞的。”
那人嚇得直接腿軟瞭,搖頭晃腦:“大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衛紀黎什麼都沒再說,轉身走瞭。
剛出去就見趙意向他走來,趙意一身月白袍子,上面沾染瞭不少灰,可他仍堅持幫忙,旁邊有一個戶部的官員跟著他,阿諛奉承道:“殿下如此關心災民,不僅與災民同吃同住,而且還身體力行,幫災民搭建房屋,大昭有殿下這樣一心為民的皇子,實乃大昭之福啊!”
趙意沒有回他的話,反而看向衛紀黎:“衛大人今夜來本殿帳中用膳吧。”
衛紀黎拱手應道:“下官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他回帳篷的時候,見黎高琦站在那邊兇神惡煞地盯著他,他忽地一笑,停下腳步:“黎公子對我有很大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