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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神醫一來長安,便有不少人想去找他問診,是以他隻有前兩日住在瞭孫府,後面的時間都是住在客棧的。

一時間,這客棧人滿為患,成瞭長安城的一處名景。

找他問診需得排隊,且他一天隻接診十位病人,沈青杏讓人去搶號,總算是搶到瞭一個,是第二天的最後一個號。

她戴上幕籬出瞭府,聽說這位大夫行醫幾十載,所解決過的疑難雜癥數不勝數,相信將死的解藥他也能配。

她由一名小藥童領瞭進去,在桌前坐下,對面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,垂著長長的胡須,一身灰白長袍,眉骨秀挺,眼尾拉長,竟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。

“姑娘請伸出手來。”他一隻瘦骨嶙峋的手向她攤開。

“我不是來看病的,我是想請神醫幫我配藥。”

鐘問撫瞭撫修長的胡須:“神醫不敢當,叫我大夫就好。姑娘要配什麼藥?”

“我想請神醫……鐘大夫幫忙配一下將死的解藥。”

“姑娘中瞭將死?”

“不是我,是我……一個朋友。”

“姑娘最好將你那位朋友帶來,給我把把脈,將死這種毒本就不好解,況且不知道他中毒多久瞭,若是時間太久,這解起來可能就麻煩一些。”

“應該快十年瞭……”

鐘問眉頭一緊:“那有點久瞭。”

“我那朋友現在不在長安怎麼辦?鐘大夫您平常都在哪兒啊?我下次帶他去找你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