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:“等我回來,你得實現你的承諾。”
承諾?
什麼承諾?
她抓著腦袋想,昨晚又承諾他什麼瞭?
衛紀黎此番一去,她一個人在傢便又清閑瞭下來,這座昔日侯府真的太大瞭,而府裡的人卻又太少,所以總是會有一種空曠感。
後院裡的那個紅衣美人時不時會出來閑逛一下,甚至還開始同她一桌吃飯瞭。
“喂,你該不會是想當平妻吧?”
林七雪已經對她的各種離譜發言産生免疫能力瞭,現在還能神色如常地與她開玩笑:“是啊,你不努點力,你男人就是我的瞭。”
沈青杏癟癟嘴:“他既能甩瞭我,也就能甩瞭你,你別高興得太早,你也不過是一個替身罷瞭。”
林七雪身上這股江湖氣,與哥哥有那麼幾分相似,衛紀黎喜歡他,多半也是拿他當替身呢。
“是啊,咱們都是他的替身,那你幹嘛還那麼關心他?還打探什麼神醫的下落?讓他死瞭得瞭。”
沈青杏驚訝:“你偷聽我的話?”
“不怪我偷聽,而是我耳力太好。”
其實那也不是什麼神醫,隻是一個稍微有點名氣的郎中,之前南方戰亂的時候,這個郎中去開過幾次義診,所以積累瞭不少人氣。
聽說他最近要來長安,沈青杏那日就順口問瞭一嘴而已。
林七雪說:“是吧?你也知道瞭他中毒的事對吧?他的毒,他自己都不想解,你那麼替他操心做什麼?”
“他為何不想解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