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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隻溫熱寬大的手,牽起瞭她的柔荑,撫向他的身體。

“輕輕,我明日就要走瞭,疼疼我……”

走?

走去哪裡?

她失神間,已經被他得逞瞭。

這死斷袖,怎麼可以借用她的手?

他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瞭下來,她後悔到瞭極致,剛才為什麼要醒過來?

一直沉睡在夢裡該多好啊。

她滿腦子都在想:她在跟一個斷袖做這種親密無間的事,到底是她病瞭,還是他病瞭?

“輕輕,那晚……是怎樣的?我都記不起瞭。”

“我真該死,我怎麼可以忘瞭呢?”

“你改日幫我回憶回憶好不好?”

“等我回來的時候,好嗎?”

沈青杏腦子暈暈沉沉的,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就點頭應瞭。

“那我走瞭,一個人在傢要聽話,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皇宮金鑾殿內。

皇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,單手扶額,愁眉不展,雖然此時是新年,卻半點不能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