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道:“嶽父沒賜座,小婿豈敢坐?”
沈振南被“嶽父”這兩個字氣得臉都綠瞭,他磨著後槽牙道:“這世上還有衛大人不敢的事?”
京城裡的那些世傢大族說抓就抓,就連允安王世子都敢隨意抓捕,這樣不計後果之人,他的女兒嫁給他,將來不知要遭多少人記恨。
哎!
孽緣啊!
“嶽父大人出口可要謹慎,皇天後土,聖人在上,小婿也隻是仰仗聖上的鼻息而已。”
沈振南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副嘴臉,收回瞭視線:“不要叫我嶽父。我不習慣。”
沈青杏咧嘴幹笑,這氛圍好生怪異啊。
為瞭防止兩人吵起來,她拉著衛紀黎走瞭:“大人,你不是想看我院子裡種的梅子樹嗎?我現在就帶你去看。”
兩人走瞭一小段距離後,遇到瞭迎面走來的沈金霖,他盯著衛紀黎打量,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來,小聲嘀咕:“傻子找的夫君就是奇葩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?”沈青杏不滿地問。
沈金霖放大聲量:“我說,你眼光也忒不行瞭。他哪點比太子殿下好?”
“沈金霖!”
“叫我幹嘛?”沈金霖也大吼大叫瞭起來,仿佛在比誰的聲音更大似的,“我說的不對嗎?你要是嫁給太子,現在可是太子妃呢,我見瞭你還得跟你行禮呢。太子殿下對你那麼好,這幾日,他都瘦瞭一圈瞭,都是被你給氣的!”
“你這麼喜歡他,那你去嫁給他啊。”
“傻子!”沈金霖懶得搭理她,悻悻甩袖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