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問你,”衛紀黎壓低瞭幾分聲音,“若是隻有一夜,有幾成懷孕的可能?”
“這個……沒個定論的,有人一年也懷不上,有人一次就懷上瞭,草民也不敢妄言。”
郎中說完後,久久未聞得他的聲音,擡起頭來,小聲地問:“大人,是否要草民開一副避子藥?”
“不用。”凳子上的人捏著眉心道。
他見他如此苦惱,以為他是怕將軍府的人知道這事,道:“大人,若不想有身孕的話,往後行房事時還需多註意些,別把陽精……”
……
郎中退出去後,衛紀黎還坐在這裡一動不動,他用力回憶昨夜之事,但是卻隻憶起自己抱著少女親吻的畫面,後來的,都記不起瞭。
“喂,躲屋裡幹嘛呢?”
房門被人推開,來人穿著一襲颯颯紅衣,手裡拎著一壺美酒,一進來後就四處張望:“也不在這兒啊。”
“你找誰?”衛紀黎問。
“找我弟妹啊!昨夜你們洞房花燭,我沒忍心來打擾你,這不,一大清早就過來找你瞭。”他兀自絮叨,“她人呢?快喊過來給我瞧瞧。”
“你瞧什麼瞧?”
“我難道不該瞧瞧嗎?你爹你娘你師父都不在,你就這樣把親成瞭,難道還不允許我幫他們瞧瞧麼?”他走來瞭他的面前,“昨日你有賓客在,我也喝不瞭你的喜酒,今日,咱們就好好喝一頓。”
衛紀黎一聽到酒就想起昨夜的荒唐事,腦袋就更加疼瞭。
他轉移話題道:“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封信,有眉目瞭嗎?”
那封信是他從雲州帶回來的,是那個面具人交給他的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