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吩咐杜德英:“將西域進貢的羊奶,給他送幾罐去,好好補補。”
衛紀黎垂首:“謝陛下!”
“你半年不歸,朕身邊連個用得趁手的人都沒有,朝中那幫廢物又給朕添瞭不少亂子,看到你回來,朕總算能松一口氣瞭。”
衛紀黎將一塊令牌雙手奉上:“陛下,臣不負聖命,已將南越滲透在中原的毒瘤拔除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上次你自請離京,表面是剿匪,實則是密查南越細作,朕知道,你離開長安是為瞭避開那些流言蜚語,此事苦瞭你瞭。”
“臣不苦,這是臣自願的,江南的風光無限好,臣還是很喜歡的。”
昭平帝朗聲笑道:“等什麼時候那些蠻子不再鬧騰瞭,朕也要下江南去看看。”
衛紀黎回道:“相信用不瞭太久。”
……
衛紀黎從金鑾殿出來的時候,杜德英跟在他身後,“小黎,我看陛下已經不生氣瞭,你這次的差事辦得好,城裡那些人不敢再亂嚼舌根。”
兩人不緊不慢地在禦花園裡行走,不少宮婢經過,她們都是今年秋天新進宮的,沒見過這位緹春司大人,在看見他的臉時,皆害羞地垂下瞭頭。
“對瞭,我聽說……在雲州的時候還發生瞭一件事,那沈傢小姐被山匪擄走,是你救回來的?”
衛紀黎頓瞭一下,回道:“是。”
“據說太子當時也在,小黎,你不該多管閑事的。”杜德英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責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