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還在消化她說的這一段話,她就已經在急不可耐地扯他的衣衫瞭。
雖然已經在腦海裡預演過很過遍,沈青杏還是有些緊張,他今日才沐浴梳洗過,所以隻穿瞭一件雪色寢袍,很容易解,就隻有一條帶子。
“你這兩天一直在預謀這件事?”衛紀黎擒住她的手,萬分詫異地問。
她腦袋點瞭兩下,自從那天聽到他要回京之後,她就有瞭這樣的想法,本來那天她就想把他撲倒的,但是看他太嬌弱瞭,有些不忍心,所以就等瞭兩天。
今日聽到他又出府瞭,說明他身體已經大好瞭。
她怕他一生氣把自己甩下去,急忙說道:“大人,就一下,很快的。”
他那張冰山一般的臉終於繃不住瞭,沉聲道:“這種事,怎麼可能就一下?”
她很認真嚴肅地說:“咱們把飯煮熟就好,不用太久。真的隻要一下。”
衛紀黎扶額嘆氣:“……”
沈青杏見他表情,暗忖:不可能他連一下都不行吧?!
那……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啊?
她目光不自覺地下移,囁嚅道:“大人,你……”
“眼睛想被剜瞭嗎?”他在說出這句陰冷的話時,耳根卻不由自主地紅瞭。
沈青杏立即擡起頭來,與他漆黑的眸子對視上,心跳漏瞭一拍,慌不擇言地問道:“你還……疼不疼啊?”
那天踢瞭他一腳後,她就一直想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