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瞭,我隻是想請大人聽一場戲,大人既然已經聽完瞭戲,那麼這線索,我必當奉上。”
衛紀黎輕笑一聲:“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?”
他半點不客氣,道:“那就請拿來吧。”
面具男人從衣襟中取出一封信,放在瞭桌子上,隨後起身:“請大人自來取吧。”
他掀開旁邊的幕簾,從一側的門離開瞭戲樓。
衛紀黎從椅子上站起,朝著那間垂簾幔幔的雅室走瞭去。
沈青杏趕到這裡的時候,看到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,心道:喲!還包場呢!
這廝挺會談情說愛啊!
她一眼就瞟到瞭輕幔後面的頎長身影,昂首闊步走瞭過去,一把掀開簾子,結果隻看到衛紀黎一個人。
哥哥呢?
她眼裡閃過疑惑,隨後便發現瞭左側的幕簾珠子在輕晃,像是有人剛從那裡離開過一樣,她當即就要走過去,掀開幕簾看個究竟。
可還未走到那裡,就被衛紀黎的長臂攬住瞭腰。
“你怎麼來瞭?”
“捉奸!”她脫口而出。
衛紀黎啞然失笑。
她聽到他的笑聲,越發覺得有貓膩,外面放著那麼多空座位不坐,為何偏偏要坐在這垂滿紗簾的小室內?
坐在這裡面,還能認真聽戲嗎?
而且他攔住她,分明就是不想她發現剛才離開的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