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頭沖他笑:“哥哥,我真的沒事。”
從衛紀黎出現來救她的那一刻,她發現這世上的事情,是可以相互抵消的。
比如,她那時候的痛,會被他的出現而治愈。
所以,此時的她,心態很好。
沈月微揉瞭揉她的腦袋,不知該說什麼好:“傻妹妹。哥哥還擔心你會……”想不開。
“哥哥,不必擔心我,我現在已經不怕瞭。”她挽起他的胳膊,試探地開口,“隻是哥哥,我當時真的害怕極瞭,因為那些山匪,他們說瞭些很奇怪的話,把我嚇著瞭。”
他將她拉到凳子上坐下:“他們說什麼瞭?”
“他們……說瞭哥哥好多的壞話,他們罵哥哥,還罵我,罵得好難聽,還說要折磨死我。”
說起這個,她情緒激動起來,那個山匪兇狠怨恨的眼神仍揮之不散。
沈月微聽到“折磨死”那幾個字眼,整個人都冷瞭下來,他將她抱入瞭懷中,拍著她的背:“阿杏,都怪哥哥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她抓緊他的手:“哥哥,他們憑什麼這樣罵你?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瞭?還有,他們為什麼還說哥哥你搶瞭他們的功勞?他們能有什麼功勞值得你去搶?”
“你說什麼?!”沈月微聞言,立刻松開她,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我說,他們說我們沈傢搶瞭他們的功勞……”
沈月微面色大變,呼吸急促,許久都未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