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涼。
像一塊冷玉。
泛著幽香的玉。
她被洪酉灌瞭大半瓶的烈酒,渾身早就燒得像一顆熱球瞭,現在貼上這麼溫涼的一塊寶玉,她根本舍不得放開。
她不受控制地環住瞭他的腰,在他唇瓣上砸吧瞭兩口,衛紀黎的眸色變深,扣住她後腰的手緊瞭幾分,但他一直忍著沒動,而是任由她親吻自己。
沈青杏感覺自己腦子已經要燒炸瞭,眼前的人哪裡還是那個可怕的斷袖惡魔,而是一個可以幫她解藥性的絕世寶藥。
她含糊不清地道:“大人,你方才說……要與我成親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可是,你已經選瞭郡主瞭呀。”她即使腦子不清醒卻還記得他是郡主的面首。
衛紀黎捉住她一隻亂摸的手:“傻子,我沒答應她。”
“真的嗎?大人不是她的面首嗎?”
“真的。騙你是小狗。”
可是,他先前不一直在騙她麼?
“那我……親親小狗。”
她再一次含住瞭他的唇瓣,舌尖大膽地鉆瞭進去,衛紀黎渾身僵直,懷裡的少女裹著他的衣衫,玲瓏身段緊貼著他,方才趕到後山時的畫面又湧現出來,少女紅衣瀲灩,宛如山花開敗,裙子被撕得破亂不堪,春色跳脫出來,直入他眼球,雖然他隻瞥瞭一眼就移開,但是那畫面卻深紮根於腦海,揮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