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婦不是被抓來的,是跟著我傢男人上瞭山,在這山上當起瞭土匪。”
“為什麼要當土匪?你們沒有孩子嗎?難道你想你們的孩子以後也當土匪嗎?”
說起孩子,老婦眼裡淚花打轉,情緒激動:“孩子……要不是孩子死瞭,我們也不會上山當土匪!”
“你們的孩子,是怎麼死的?”
“那一年,蠻子入侵,我們帶著八歲的兒子逃難,當時是大冬天,我們在冰天雪地裡熬瞭好幾晚,總算是到瞭雲州城,當時幹糧用盡,我們隻能把希望寄托於城裡的施粥鋪,但是到那裡的時候,粥恰好施完瞭,我們哭著求官兵們再煮點兒,他們隻道今日沒有瞭,我那八歲的兒子,就是被那樣活活餓死的。”
“我們悲痛欲絕,聽到有人說,朝廷發下來的賑災糧其實是被上面的貪官給貪瞭,所以才不夠我們這些難民的。第二天,我傢男人就拉著我上瞭鳳凰山,說隻要跟著大當傢混,就有飯吃。”
“這山上,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來到的這裡,我們不信那些當官的,我們隻信大當傢。”
沈青杏道:“所以,你們聽到朝廷派瞭剿匪的大人來時,就決定搶瞭喬傢的藥材,給他個下馬威?”
“藥材?我們沒搶過藥材。我們隻是去城裡刺殺過他一回。”
“不是你們?”
“我們對藥材不感興趣,那東西拿著還要去賣瞭換錢,麻煩著呢,還不如直接搶錢來得快。而且藥材是治病救人的,我們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。”
沈青杏疑惑,藥材不是他們搶的,那又是誰搶的呢?
既然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兒,那說明還有幾分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