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嚇得腿軟,差一點跪瞭下去。
“大人!不好瞭!太子在天心街遇刺!”樓下匆匆跑來一人報信。
衛紀黎神色大變,轉身如一陣風般奔下瞭樓梯。
文柳街與天心街相隔三條主街,可以說是一個在南,一個在北,那些刺客這是看準瞭時機,一旦他去瞭文柳街,那一邊就開始行動。
這背後的人,為瞭不讓他查出什麼,竟已經膽大包天到瞭這種地步,刺殺太子這種事也做得出來。
他趕到天心街時,那裡一片狼藉,刺客已經全部逃走瞭,趙韞倒在一堆金銀首飾裡,肩膀似受瞭傷,被侍衛攙扶瞭起來。
衛紀黎沖瞭進去,掃過四周,問:“沈小姐呢?”
說起這個,趙韞“蹭”一下站直,說:“輕輕她……被抓走瞭!”
“什麼?!”
聞訊趕來的沈月微恰好聽到這話,沖過來問:“太子殿下,你說阿杏她被抓走瞭?”
“方才那些刺客本是要刺殺孤的,但是孤身邊高手如雲,那些人見下不瞭手,就把輕輕抓走瞭。”
衛紀黎問:“朝哪個方向去瞭?”
“那邊!”趙韞指向一個方向。
衛紀黎立馬走瞭出去,隨手牽過路旁的一匹馬,翻身上去,朝著長街盡頭追瞭去。
天心街盡頭是兩條主街,一條是通往城門,一條是通往城西,他對後面跟來的幾人說:“章見晨,你帶一些人去城西。淩風,你跟著我。”
“是。”
駿馬在街道上飛奔而過,攤販與行人全都避開讓行,大傢臉上露出茫然來,不知道城裡發生瞭什麼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