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韞俊臉鐵青地站在門口,金黃的袍子在陽光下獵獵舞動,周身都是戾氣,大喝道:“衛紀黎!!!”
沈青杏腦子短暫地空白後,猛然將衛紀黎推開,驚慌失措地問:“太……太子哥哥,你怎麼在這兒?”
不是……
捉奸也沒這麼巧吧!
她欲哭無淚,怎麼就被太子撞見瞭呢?遠在長安的他,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
差點把人給嚇死!
“孤不來,怎麼會知道這小人在背後竟是這副德行!”他的手指向屋子裡的衛紀黎,“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隻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!”
沈青杏本來還處在驚慌中,聽瞭這話,氣不打一處來,大聲道:“太子哥哥你說什麼上不得臺面?剛剛是我先抱大人的,太子哥哥是說我偷雞摸狗嗎?”
“你先抱他?你為什麼要抱他?”
“大人今日心情不好,剛剛頭痛難耐,差點摔倒,我為瞭不讓他摔倒,所以就抱住瞭他,這在太子哥哥眼裡,是偷雞摸狗嗎?”
“頭痛難耐?”趙韞懷疑地看向衛紀黎。
而衛紀黎此刻非常配合地扶住瞭額頭,在兩人看不到的視線內,暗自抿起一個得意的笑。
趙韞轉頭向身後的小廝說:“衛大人既然頭痛,還不趕緊去給大人叫郎中來看看?”
“是。”小廝轉身就跑走瞭。
衛紀黎這才走過來向他拱手行禮:“下官不知太子殿下突然造訪,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。”
趙韞拂袖冷哼瞭一聲,盯瞭他一眼,又問:“你們兩個在屋子裡,為何要關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