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又是一聲高喝: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下一刻,公堂上就被帶上來瞭一個人,那人是府衙內的師爺,跟瞭張乾文很多年瞭。
李師爺在公堂上跪下,瞟瞭一眼旁邊的張乾文,惶惶地喊道:“大人。”
“把你先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李師爺顫顫巍巍:“稟大人,張大人這幾年陸陸續續給鳳凰山的土匪送瞭三筆銀子,總共是白銀兩千兩。”
衛紀黎一隻手支著冷峻的下顎,說:“張大人,據我所知,朝廷這些年發到雲州的賑災銀恰好就是兩千兩白銀吧。”
自五年前大昭與南越開戰以來,靠近戰事地的雲州就有源源不斷的流民湧入,而流民湧入後,就會伴隨著各種疫病發生,朝廷為瞭安置流民,先後發過兩次賑災銀,總共就是白銀兩千兩。
張乾文一顆腦袋快要埋到地上去瞭,他沒有想到,衛紀黎竟然將這些陳年舊事查出來瞭。
他這段時間隱藏身份,就是為瞭探查這些事情吧!
“張大人,朝廷給你銀子是讓你安置流民的,可不是讓你拿去討好土匪的,你該當何罪?”
衛紀黎拿起驚堂木,重重一聲敲在桌案上,嚇得下面的人渾身哆嗦。
“大人,下官也是沒辦法啊!”張乾文突然擡起頭,大聲哭訴瞭起來,“那鳳凰山的土匪一聽到朝廷發瞭銀子,就直接跑到衙門來威脅我,要是不把銀子給他們送去,他們就要砸瞭這衙門,殺瞭我們所有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