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與大傢想象中的一樣,這位周昌是一個大孝子,一沖進來就一直不停地對著棺材慟哭。
“爹!你怎麼就去瞭呢?孩兒還說要接你去京城呢!”
“爹!你怎麼不等等我?”
衛紀黎站在廊下看他,隨後與身邊的沈月微交換瞭一個眼神,兩人都註意到瞭周昌腰間的令牌,上面的字是“允”。
長安城能用“允”這個字作為令牌的,隻能是允安王府。
別的人就算是有這個字,也不敢與允安王府撞上,都會特意避開這個字。
周昌在為允安王府做事,但具體是為誰做事,就不清楚瞭。
周昌哭瞭很久,才抓著旁邊的周瑩問:“我爹好端端的怎麼會死?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周瑩哽咽著搖頭:“堂兄,我也不知道,官府還在調查,不知道大伯惹上瞭什麼人,那人要下此毒手害他……”
“我爹怎麼可能會惹上什麼人?”
“堂兄,你看看大伯胸膛上的傷痕就知道瞭。”
周昌狐疑地站起來,拉開棺材內屍體的衣衫,看到瞭那個有些發紫的掌印,震驚道:“怎麼會有這麼深的掌印?”
“阿瑩,你告訴我,你們最近到底惹瞭什麼人?為什麼那人要殺我爹?”
“沒有啊……我們自從來到雲州城,便一直待在喬府,怎麼可能會惹上什麼人?”
“那我爹怎麼會死?!”周昌情緒激動地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