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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說什麼特別的,他說他等會兒去衙門,再去給衙門施施壓。”

“他原話是怎麼說的?”

周瑩一驚,看見屋子裡還有巡撫大人留下的侍衛:“民女不敢說。”

“說。”衛紀黎一個簡單的字卻透著無形的威壓。

周瑩學著周平的語氣,道:“衙門那幫飯桶,每次我去都敷衍我,還有那個巡撫大人,是下不瞭床瞭,還是被土匪嚇破瞭膽,怎麼會這麼窩囊,都多少天過去瞭,還不去剿匪……”

她說這話的時候,一直盯著那名侍衛,怕他一個不高興,就走過來砍瞭她的腦袋。

果然,他一聲厲喝:“大膽!他竟敢這樣辱罵大人!”

座椅上的衛紀黎卻忽地笑瞭,右手撐著下巴,認同地說:“是挺窩囊的。”

周瑩看見這麼漂亮的男人在笑,臉微微紅瞭。

見他又問:“對於剿匪,周姑娘有何高見?”

她撓瞭撓耳發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高見談不上,隻是民女深知一個道理,是人都畏懼強者,雲州官府一味地退縮忍讓,勢必助長瞭山匪的氣焰,令他們對官府不屑一顧。巡撫大人一路南下,剿瞭那麼多的匪,又怎麼會被區區鳳凰山的匪寇就嚇到?如今鳳凰山的土匪肯定以為大人怕瞭他,躲著不再出門,正是這個時候,大人一舉攻上山,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