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年幼的荼幽從戰亂之地逃來,被永月館館主所救,之後就一直留在瞭館內,她賣命於館主,而眼前這個氣質冷豔的男人,是館主也要聽命的人。
她不知道他是誰,應當是永月館真正的東傢吧,但是對於他的要求,她都會服從。
比如,此次雲府壽宴,他說他要用她的身份去,她立即就讓出瞭身份。
戰亂年代的女子,活命已經是奢侈,當年館主救她一條命,她雖為南越人,但也不會忘恩,這麼多年一直本本分分地待在館裡,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。
她跪在書桌面前,悄悄覷瞭一眼桌前的俊美男子,他穿著與自己同樣的衣裳,妖嬈風情,雌雄莫辨,饒是她見慣瞭美色也按捺不住驚嘆的心,用不怎麼流利的漢語喊道:“貴人。”
衛紀黎將桌上的紙拿給她:“把它翻譯成漢文。”
雖然他隻看瞭一遍,但好在他過目不忘,那封信上的南越文字被他一一默寫瞭出來。
他吩咐淩風:“守著她。”然後就提步走瞭出去。
沈青杏站在外面的院子裡,見他走瞭也立馬跟上,跟著他又去瞭另外一間屋子,衛紀黎停在門口,回過頭來,好笑地問她:“我換衣服,你也要進來?”
她腦袋搖晃,退後瞭兩步:“不……”
衛紀黎走瞭進去,房門“嘭”的一聲關上。
沈青杏此刻就像無頭的蒼蠅,她無事可做,隻能在亭子裡坐著,等沈月微的到來。
衛紀黎再次打開房門時,已經換瞭一套箭袖常服,墨雲的錦緞,腰束黑金革帶,長發用發帶綁起來,紮瞭一個高高的馬尾,一派少年氣。
淩風走瞭來,站在他的門口,為他奉上一張紙,上面寫的正是荼幽翻譯過來的信。
信上內容很簡單,看起來倒是像一封情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