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身上的那塊玉佩系到瞭她的腰間:“你哥哥給你的平安符怎麼能夠隨便給他人?你要是想送我禮物,別的什麼都行,我又不會介意。”
他替她把被子掖好,然後就下瞭床榻,將身上寬大的藍裙褪下,露出裡面的黑色夜行衣來,又取出一塊黑色佈巾遮住臉,隨後拉開窗跳瞭出去,湧入瞭濃濃的夜色。
雲府今夜入住瞭不少客人,蟄伏的暗夜下,隻有簷下燈籠的點點微光在跳躍。
他先前已經去摸過一次路瞭,此時輕車熟路地穿過花園,繞過兩條長廊,然後來到瞭他今夜的目的地。
久木詹所住的房間。
屋子裡,正傳出一聲怒吼,是久木詹的吼聲,他說的是南越的語言,衛紀黎能聽懂一些。
“廢物……老子派去的都是猛士,怎麼可能全死瞭?”
“你們平日裡都在訓練什麼?空有一身力氣,卻連個秀氣的白臉將軍都對付不瞭。”
在他們蠻人的眼裡,大昭的漢人都是秀氣小巧的玉人兒,一碰就碎瞭,根本不夠他們摔的。
“大人,依屬下所見,應該有幫兇在幫助那個沈月微逃跑,地上那些人大多都是死於暗器,他一個人辦不到的。”
信件
“哼!”久木詹氣得踢瞭那人一腳, “一點用都沒有!”
“不是說他是孤身前來的嗎?哪有什麼人幫他?難道說他還帶瞭人藏在暗處?我來雲州之前,根本沒有他在這裡的消息傳出,他必定是暗自前來, 帶的人也不多。”
“他不是與那個喬什麼的一起來的嗎?快, 去他府裡查一查,要是查到沈月微的蹤跡,立馬派人來告訴我。我一定要讓他死在這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