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風情萬種地掩袖微笑,走至他身邊時,藍色的水袖在他身上拂過:“瞧你說的,我的婢女,我當然不會欺負她瞭。我不僅不會欺負她,我還會好好寵著她呢。”
沈青杏用怪異吃驚的表情盯著他,真真是長見識瞭!
死男人!讓你勾引我哥哥!
她用力挽著他的胳膊往前拉:“姑娘,我們快些回去瞭……”
“急什麼?本姑娘瞧這位郎君氣度不凡,還想與他再多說兩句話呢,輕輕,你不也想麼?”
沈青杏頭皮發麻,他一個大男人,用柔媚的女音在哥哥耳邊嘰嘰喳喳,真的讓人很想堵住他的嘴巴。
“這樣吧,改日郎君你來我們永月館,奴傢為你彈琴如何?”
說罷,他就隨著沈青杏走瞭。
沈月微何等人也?自然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,永月館便是碰頭處。
“在下必定前來。”
在兩人走後,藏在暗處的一個南越人才悄悄跑出去。
衛紀黎回到宴席的時候,恰好看到那個人正躬身在久木詹的耳邊說話,而後久木詹面色大變,驚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屬下不會看錯。那人的確是大昭的護國將軍沈月微。”
久木詹眼仁裡泵出殺意來:“去安排一下,咱們給大昭送一份大禮。”
衛紀黎入座後,端著桌上的酒杯靜靜摩挲。
沒過一會兒,沈月微就回來瞭,宴會已經到瞭下半場,夜色越來越深,不少人醉倒在瞭案幾上,雲沐端提早安排瞭房間,讓婢女扶客人們去後院。
“荼幽姑娘,大當傢命人給你安排瞭房間,隨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