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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紀黎張瞭張口,聲音輕柔,同樣回瞭一句南越語:“奴傢是青山的。”

早些年,南越與大昭開戰,青山淪為瞭戰場,那裡的人死的死,逃的逃,有不少逃去瞭大昭,這話倒是沒有紕漏。

衛紀黎倒瞭一杯酒,端著向他舉起,用南越話道:“奴傢敬公子一杯。”

久木詹卻伸手挑起瞭他的下巴,仔細端詳他的臉,這樣的舉措並不禮貌,但是荼幽又不是什麼貴族小姐,隻是一個藝伎罷瞭,在場的人看戲居多,也有人怒不敢言。

比如,沈青杏。

她衣袖中的手攥緊拳頭,盯著久木詹那隻豬蹄,不知為何,腦子裡就鉆出來很多畫面,例如衛紀黎在春風樓時,也是這樣被男人明目張膽地打量覬覦。

好在那久木詹並沒有太過分,隻是挑瞭挑下巴,便沒再做其他的。

衛紀黎敬完酒便走瞭回來,回到席間坐下,雲沐端與久木詹攀談起來,席間又恢複瞭先前的熱鬧。

這段插曲,就隻有沈青杏還耿耿於懷。

過瞭一炷香,衛紀黎借著去出恭的原因離瞭席,沈青杏扶著她離開,相信沈月微看到,一定會跟著他們過來。

兩人入瞭花園裡,又走進瞭一間屋子,沈青杏從袖口中抽出一條絲絹來,擡起手便將衛紀黎堵在墻角,踮起腳尖,撩開他的面紗一角,用手絹給他擦拭下巴。

“做甚?”衛紀黎問她。

“幫大人擦擦。”

她擦得用力,好似想將那個南越人的痕跡全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