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擡起手來,薄如蟬翼的藍袖滑瞭下去,露出一截白凈有力的手臂,他手中多瞭一支筆,在她臉頰上描描畫畫。
她全身僵硬,斂聲屏息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簪花搖啊搖,搖得她一顆心都要蕩出春波。
他在為她改妝,等改完後,她拿起銅鏡一瞧,發現自己已經不像是她瞭。
“好厲害!”
這化妝手法比女子還要強。
他又拿起一朵藍色的珠花,那是與他頭上一樣的藍,別在瞭她的發髻上。
他的動作細膩,一點也沒弄疼她,幽幽吐聲:“他也給你別過珠花麼?”
“他?”
沈青杏以為他說的是哥哥,點瞭點腦袋,發髻上的珠花玉墜隨著她搖晃而響動,發出叮叮當當的清響。
他收回瞭手,面色冷瞭下來。
壽宴
她摸瞭摸發上的珠花, 瞄到他的臉色,心想沒必要吃她的醋吧!她是哥哥的親妹妹,又不是什麼別的女子!
他占有欲這麼強, 莫不是還想把哥哥身邊的人全殺光?
他閉眸假寐, 她也不再打擾他,兩人就這樣隨著搖搖晃晃的馬車來到瞭雲府。
雲府乃雲州的首富,雲傢的生意遍佈江南,可以說是在江南占瞭半邊天。
今日是雲府大當傢雲沐端四十歲的大壽,雲州的商賈們皆想與雲傢攀上關系,是以今日的這場壽宴, 不少人擠破腦袋想來參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