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雲說:“路上,我們還遇見瞭刺客要刺殺小姐。”
“什麼?!”章見晨緊張起來,“阿杏,你沒事吧?”
“小姐沒事,就是受瞭點驚嚇。”
“你們來瞭也別走瞭,就在這兒待著,這裡安全。”
“這……安全麼?”沈青杏遲疑地問。
時不時就有人來刺殺他,哪裡安全瞭?
章見晨說:“外面傳的是一回事,實際又是另外一回事,總之,我沒受傷,這一切都是大人安排的。”
州府大人眼力見不錯,立即著人去準備晚宴,邀請沈青杏留下吃飯。
沈青杏獨自站在廊下出神,如果哥哥沒有跟衛紀黎在一起,又去哪裡瞭呢?
整整五個月,他去辦瞭什麼事?
之前她以為他是被衛紀黎給糾纏住瞭,所以脫不開身,可他們現在根本都沒在一起,再加上她做的那個噩夢,夢裡哥哥被一群殺手圍攻,她就更加心緒不寧瞭。
她站在廊下愁眉不展,下一瞬就被人擄進瞭一間空屋子裡。
她心下大駭,難不成刺客又來瞭?
她正欲反抗,就聽到一聲調笑在身後響起。
“喂,剛才在街道上喊我喊得肝腸寸斷的人,是你麼?”
她渾身一震,這聲音……是衛紀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