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他隻知道隻要自己攥得夠緊,她就不會跑。
就不會從自己的夢境裡消失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沈青杏努努嘴:“我不走,你松開。”
“不,你會騙我。”
“我不會騙人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,都覺得不好意思,她最擅長的就是騙人瞭。
就在這時,她突然被他拽瞭下去,按在瞭他胸膛上,她惱羞成怒,“你……”這個死流氓!
“噓!追我的人來瞭。”他以最快的速度捂住瞭她的嘴巴。
沈青杏側耳細聽,果真聽到瞭一陣響動,沙沙的,是雜草拂動之音,應該是有人在草叢裡行走。
她到現在幾乎完全相信瞭他的話,真的有仇傢在追殺他。
她此刻整張臉都貼在瞭他胸膛上,他的胸膛像一塊涼涼的玉石,濃鬱的脂粉香讓她很不適,不知道他去逛過花樓後洗澡沒有,這樣想著,她就更加不適瞭,不自覺地往外退瞭幾分。
可是他卻強硬地把她按瞭回去,在她耳邊提醒:“別動。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她被嚇住瞭。
即使是沒有武器中瞭毒的鎩雨,她也不敢與他抗衡。
兩人借著高高的雜草掩住瞭身體,沈月微找瞭一會兒,並未發現他們,然後就走瞭。
如果沈青杏知道外面那人是她哥哥,定會氣得半死,這是她出來尋他後,離他最近的一次。
“人走瞭。”她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