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一口圓井邊,半蹲著一個少女,在那兒打水,他不由得多看瞭幾眼,少女背對著他,一身粗佈麻衣,長發梳成瞭兩條辮子,用紅繩系住。
多看她不是因為別的,隻是因為她有點笨,打瞭好幾次,都沒把木桶裝滿。
這讓他不禁想起瞭另外一個人。
正在打水的沈青杏如果回頭的話,就可以看到她一直想找的人瞭。
可惜,她沒有回頭,衛紀黎也沒有過來幫忙。
她是昨晚來到的這個村子,然後借宿在瞭此處,身上的衣服也是主人傢給她的。
幸好她出門時帶的銀兩夠多,即使走瞭一個月,身上也還有餘錢。
書雲自昨夜起,就發起瞭高燒,人現在還在床上躺著,所以她才自己跑外面來提水,準備把兩人的髒衣服洗瞭。
一個侍衛出去買藥瞭,還有一個本說要幫忙的,但是被她趕去休息瞭,這一路,他們兩個白天要保護她,晚上還要輪番值夜,可謂是辛苦,所以她才將他趕去休息的。
且這點小事,她還是能做的。
至於為什麼提瞭多次都沒滿,隻因她的手受瞭傷,傷疤還沒好,所以她每一次才提一丁點水。
當她提滿水後,轉身在凳子上坐下,外面的田埂上早已經沒有瞭衛紀黎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