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跟著的是她的婢女書雲,還有兩名侍衛。
她是一個月前離開的長安城,這幾個月來,她待在長安很不痛快,因為趙韞時常來找她,但每次她都不理睬他。
所以,婚事便一拖再拖。
而哥哥一去江南不複返,有一天她做瞭一個夢,夢見有人要殺哥哥,於是她就帶著人離開瞭長安,並留書一封,說她去找哥哥瞭。
去找他,其實還有一個原因,她以為這段時間哥哥一直跟衛紀黎待在一處,所以她擔心衛紀黎會對他做什麼。
畢竟一去就是好幾個月,這實在是太久瞭。
誰知她剛走出長安城不遠,就碰上瞭殺手,那些人都是沖她來的。
夢裡的場景再次重現,隻不過被殺的對象,從哥哥換成瞭她。
她拼死逃瞭出來,當時她想過返回長安,可是若回去,那人必定派人在前方蹲守她,她不得已隻能往南方行去,她不敢走官道,隻能繞路而行,於是才把自己搞得這副灰頭土臉模樣。
她打聽到衛紀黎到瞭雲州,於是趕緊帶人趕瞭過來,希望可以盡快見到哥哥。
她仰頭望向天上的月亮,快半年瞭,不知道衛紀黎他過得怎樣?
夢嗎
衛紀黎回到客棧後, 便立刻拿紙筆默寫出瞭先前看到的方子,他是故意留下那張紙的,不為別的, 隻為瞭推鍋。
今夜這局, 攪得越亂越好,這樣那個人才能為自己背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