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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巡撫大人真的是今日來麼?”一旁站瞭一天的師爺問道,他腿都站酸瞭,但是卻不能像張乾文一樣坐著。

“信上說的就是今日到啊。”

“可馬上就要關城門瞭。”

落日西墜,殘陽褪去,可那官道上不像是有人要來的樣子。

張乾文早已經等得不耐煩瞭,本來他是不想來的,可是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,那位巡撫大人辦事雷厲風行,手段狠辣,途徑江南各地,已經剿過不知多少個匪幫寨落,眼看著他送來書信,說馬上就要到雲州城,他作為州府,不敢不迎接啊。

五個月前,那巡撫大人到的第一個地方是常州,那裡的州府大人聽瞭京城的風言風語,並不把人看在眼裡,光明正大地把人晾著,結果呢,沒過多久,那州府大人就被換瞭。

他扶瞭扶頭頂的烏紗帽,他可不想落得個如此下場。

這位巡撫大人,他不僅得好吃好喝供著,還得在他面前多拍拍馬屁,屆時說不定還能一路高升呢。

城門在他的註視下,徹底合瞭上去,那位巡撫大人沒來。

累瞭一天,他隻想趕緊回去抱著美妾睡個美覺。

“走走走,回去。”

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有一人正從城門口離開,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。

不消多時,就走到瞭一處客棧,他走瞭進去,向一個身著錦緞的男子彙報,“稟大人,那張乾文在城門口候瞭咱們一天,沒候到人,回瞭。”

說完後,他又嘟囔瞭一聲:“這張乾文可真有派頭,等人還搬個椅子坐著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迎接他呢。”

說話的人正是章見晨,五個月前,他一個人單槍匹馬追上瞭衛紀黎,一開口就是“我要跟你走”。

當時的衛紀黎隻丟瞭一句話給他:“不怕死就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