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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他冷眼刺骨,如一柄寒光幽幽的劍,她索性說道:“我不是可憐大人,我是想堵住那些人的嘴,他們的話太難聽瞭,我不喜歡聽。”

“怎麼難聽瞭?”

“他們說把你壓在身下的感覺一定很妙,可明明不是這樣的!”她有些氣憤,說起這話的時候,胸膛都在劇烈起伏。

“你怎麼知道不是?”他冷冷反問。

她與他對視,心尖一顫,喃喃開口:“難道……是真的麼?可是那杜公公是個太監啊……”

再說瞭,你不都從春風樓逃出去瞭嗎?為什麼還要去做男寵?難道真如哥哥所言,是為瞭高官厚祿嗎?

這些話,沈青杏沒有說出口。

衛紀黎向她逼近,攥住瞭她的臂膀,寒氣渡到她的身上,陰冷地道:“太監又怎麼瞭?太監說不定比你想的正常人還要髒污呢。況且兩年前你在春風樓看到的我是什麼樣子,都忘瞭嗎?我全身上下到處都髒得要命,這樣你也要嫁?嗯?”

沈青杏被他陰鷙的模樣嚇到瞭,他發絲上的雨珠滴落進她衣領,涼得她打瞭個寒戰:“我……我不介意的。”

“不介意?”他譏諷地笑瞭起來,“那為何兩年前我親瞭你後,你會那麼生氣呢?你不就是嫌我髒嗎?”

“我住進章府,不過就與你哥哥說瞭兩句話,你就讓我離他遠一點,不也是嫌我玷污瞭你那金枝玉葉的哥哥嗎?”

沈青杏被他戳中心事,心慌意亂,費力解釋:“我真的沒有嫌你髒……”

我隻是不喜歡你靠近哥哥罷瞭。

“好。”他殷紅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將她推倒在瞭床榻上,膝蓋壓住她的裙擺,“那我們今晚就洞房,證明給我看你是真的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