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的流言還未斷,再不能添新的瞭。
衛紀黎指節捏緊,咬牙應道:“是。”
杜德英最近一直疲憊不堪,他揉瞭揉額角:“兩年前,你要是繼續做殺手,就不會有這些事瞭,這條路,是你自己選的。”
衛紀黎垂頭道:“是。無論怎樣,我都會走下去。”
長安城又下起瞭雨,這次不是春雨,而是夏雨瞭。
雨水滴滴答答,順著簷角落下闌幹,再彙入青石磚的溝渠裡。
將軍府內,少女趴在床上,靜聽著外面的雨聲,瞭無困意。
她被雨困住瞭,本想去找衛紀黎的,但是臨出門時卻下起瞭一場瓢潑大雨。
今日是去不瞭瞭,隻能待明日雨停。
兩天瞭,衛紀黎還是沒有給她答複,他怎麼比個女子還墨跡,別人上門提親也不用等這麼久啊。
她正趴在玉瓷枕上發呆,窗外就跳進來瞭一個人,落地的響聲驚擾瞭她,她轉過頭去,看到腦子裡面想的人,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瞭她的房間裡。
“衛紀黎?”
她吃驚地坐起來,激動得直接喚瞭他全名。
她著急忙慌地跳下床榻,奔到他身邊,見他滿身濕意,額前的發絲上還滴著雨珠,這番模樣,竟是冒雨而來。
“你……怎麼不打傘?”
衛紀黎那張被雨水淋過的俊臉白凈無暇,像是一朵出水芙蓉,清絕的同時又透著一絲淡淡的哀傷。
沈青杏又想起他上次淋雨受風寒的事情,忙不疊跑去拿瞭一條幹凈帕子,走回來替他擦拭雨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