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本來還不清楚狀況,當看到衛紀黎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,瞬間就慌瞭,“衛紀黎,你要做什麼?我們沒犯事,你憑什麼抓我們?”
院子裡的侍衛已被屏退,現如今這裡,就隻有他與林七雪兩個人。
衛紀黎步下瞭臺階,一身烏墨色的緞子,衣擺繡著幽綠的野鶴,展開雙翅,蓬勃振飛。
他步伐穩健,流雲長靴踩過一人的衣裳,長臂一擡,奪過林七雪手中的劍,刺入瞭那人的手掌心中,俯下身說:“你犯的事兒大瞭。”
“啊……”
那人的慘叫聲如雷貫耳,林七雪嫌吵,轉身走瞭:“你慢慢折騰吧,我回去睡覺瞭。”
衛紀黎也不著急審問,半蹲在那群人中間,一人刺下一劍,他享受這種感覺,看著汨汨鮮血從皮膚裡流出,他覺得全身都在興奮。
“大人,饒命啊……”
衛紀黎笑著反問:“你何時見我饒過誰?”
“大人,我們真的沒犯事兒……”
“哦?你挺會說話的,那些流言傳得那麼快,你功不可沒吧?”
那人瞳孔地震,沒想到衛紀黎竟然知道瞭!
“你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
衛紀黎把玩著手裡的劍:“下一個,該誰瞭呢?”
他話音一落,又一人被長劍刺入,痛得仰面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