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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流言,她是不信的。

而且怎麼可能這麼巧?

衛紀黎才處置瞭一批私買流民的官員,這樣的流言就爆發出來瞭,這怎麼看都像是蓄意報複。

而且造謠不需要證據,就憑借一張嘴,就能把人給詆毀死。

皇宮內,杜德英在勤政殿門口跪瞭快一個時辰瞭,周遭的人來來往往,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攙扶他。

陛下每日都有午睡的習慣,可今日,他午睡的時間比往常長瞭許多。

入夏後,日頭漸盛,杜德英跪得滿頭大汗,他剛擡袖擦拭汗液,勤政殿的金色大門就從裡面拉開瞭。

“奴才給陛下請安。”

杜德英的吊嗓拉得老長,周圍的人全都側瞭耳過來。

昭平帝掃瞭他一眼,濃眉皺得更深,提步就要走。

“陛下,老奴冤枉啊!”

“陛下,奴才十六歲凈身,一直跟在陛下身邊,如今已有三十年瞭,奴才的那點心思陛下還不知道嗎?奴才不過是存著一個念想,哪一天魂散西去時,能有一個人替奴才收屍,奴才當年收養那可憐孩子,就隻是為瞭能有人替奴才養老送終,怎麼可能會有那些髒污心思?”

“請陛下明鑒吶!”

昭平帝冷哼一聲:“起開!在這兒丟什麼人,現什麼臉?”

“陛下,此事出得蹊蹺,陛下才賞賜瞭紀黎一座長平侯府,就有這樣的流言蜚語冒出,怕是有心人生瞭嫉妒之心,故意挑撥君臣關系啊。”

“是不是故意挑撥,朕清楚得很。”